历史最动人的地方就是无法验证。

 

[烬e]今天的探险家似乎也没有爱上他[13-关于这次帮助]

JhinxEzreal.


13.


当预约的时间到达时伊泽瑞尔及其不情愿地走进了会面室,面对负责人与各种工作人员冷若冰霜的脸,他心中的后悔又加重了几分,是艾欧尼亚的执政委员会都是面瘫还是皮尔特沃夫的委员会太过友善?这种气氛严肃的会面实在让他不得不正经起来。
“您的意思是,想要解除禁足令?”负责人先前就听过了他预约见面的原因,查询了英雄信息后发现伊泽瑞尔没有任何违规记录,带着些试探接过他手里的那块令牌询问:“您是想解除自身的还是他人的?”
“……他人的,能做到吗?”伊泽瑞尔想了想之后选择实话实话,他任对方拿过令牌查询,脑内快速组织着词汇。
说实在的,禁足令也不是什么死的东西,只要英雄愿意做出一些承诺,那么禁足令便能轻而易举的接触,但烬自己不出面的原因八成是……他的诚信不太值钱,说了也没用。
查明这块禁足凌派所限制的人后执政委员会的人员明显尴尬了起来,他们不好询问为什么烬的禁足令会让伊泽瑞尔来解除,也不好撒谎说无法解除,但是解除之后谁知道那家伙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执政委员会也不好当啊,保出了这个杀人魔不代表他们得帮他收拾烂摊子啊!
伊泽瑞尔明显看出了对方的为难,说真的,他真不想去为难人家,但是特殊时期,他似乎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自我解除禁足令的话需要本人的签字保证,而解除他人的话……”负责人欲言又止,与旁边的工作人员互换了好几次眼色后对他小心翼翼开口道:“您得以一个有说服力的身份,为对方的行为做出保证。”
伊泽瑞尔愣了愣:“有说服力的身份是指……”
负责人豁出去一般僵硬地接过了他的话:“亲人,或爱人。”
看来这里的各位都对前阵子的八卦有所耳闻,听到爱人两个字都识趣地挪开了视线。
“朋友不行吗?”伊泽瑞尔嘴角抽了抽。
“我们没有质疑您的意思,也不敢妄自揣测每位英雄之间的关系,只是……您真的认为,我们会相信那位‘艺术家’会有朋友吗?”
“……”身份复杂的探险家无法反驳。


-


伊泽瑞尔离开时刚好是下午,他顶着各式各样的目光逃一样的离开了会谈地点,盯着自己的影子发了大半天呆之后猛地深呼吸一口,满脸倦容。
……自己的生活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他扣上了斗篷自带的兜帽,盯着陌生的艾欧尼亚地区,一阵阵地头疼。
伊泽瑞尔从未真正地去厌恶一个人,他的脾气与人气在联盟中向来是好评不断,真正与人弄成这幅理不清说不开的关系还是第一次。
他想怪罪于自己的运气,更是对烬的执着与病态感到恐慌——他又摸了摸胸前的印记,为自己所剩不多的时间担忧。
伊泽瑞尔看了看热闹的城区,又下意识望了一眼烬所居住的郊区,最终还是选择了先把手头这件破差事儿做完,拿着失去效力的令牌不情不愿地迈开了脚步。
当禁止魔法的地区产生效果时,他难得没有像以往一样皱起眉头,而是十分平静地继续前往目的地,不想再在没必要的地方浪费精力,解除咒语、展开报复成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
他绝对不是个打碎了牙还往肚子里吞的人。
在这个念头扎根生长之余,他脑内突然闪过早晨烬伸手为他擦去酱汁的画面,想法顿时断片。
伊泽瑞尔猛地握紧拳头,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失态地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些,却不巧又想到了烬埋伏在自己腿间的画面,指节顿时用力到发白,面上写满了排斥。
——囚笼困不住探险家,你也休想。




烬难得在家中度过了有些无聊的一个上午,他起先翻阅着书籍与报纸,一次次地透过窗户窥视屋外的道路,又一次次装作不在意地挪回视线。
过了一阵子,他走进了伊泽瑞尔居住的卧室,盯着刚整理完毕的床铺发呆。
疼痛让他变得有些劳累,忍耐在一人之时似乎没有必要,烬放松的躺在了伊泽瑞尔躺过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床上弥漫着干净的衣物气息与淡淡的沐浴液味道,他露出了相当迷恋的神情,与当初初染鲜血的享受模样相同,令人流连忘返。
身上的伤口已经用绷带与止血药物处理过了,但它所带来的痛苦没有减少一分,烬的穿着与平时无异,只是每当他换下衣物时,面对的都是糟糕的血污。
——看来恢复自由后他先去拿点止疼的药剂,如果美好的时光要是被屡屡破坏,他会感到烦躁的。
烬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伊泽瑞尔会帮忙解除禁足令,对于解除的要求他倒是知道一点——虽然对于他而言口头承诺根本不算什么。
没错,烬不知道什么样的身份才能帮他人解除禁足令,当他后来知道时,只觉得自己占了个天大的便宜——这是这段时光里,除了爱上伊泽瑞尔以外,第一件让他感到高兴的事情。
上午就在这样病态的渴望中荒废,烬发觉今日并不会蛊发——不过伊泽瑞尔并不知道,他也不想告诉他这个消息,毕竟欣赏他矛盾的模样也令自己感到心情愉悦。
至于午餐,烬决定等到伊泽瑞尔回来之后询问他的意见——前提是他会回来。
想到这一点之后一向自信的艺术家难得有些犹豫,他从床上坐起,走向了厨厅。没过多久,餐前的沙拉就准备完毕,只等期待的人回来于自己一同享用。
烬又回到了他观察外界的落地窗前,盯着街道的入口,一次又一次地等待着伊泽瑞尔出现。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因为当那个身影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烬突然又如释重负地笑了。
这个笑容十分干净,没带面具的他此刻看起来只是个平凡而普通的青年,怀着满心期待与爱意,迎接着他即将回家的爱人。
而他的爱人踏着阳光慢悠悠地向家里走,摘掉了斗篷的金发熠熠生辉。
他说,如果一个月后迎接自己的是死亡,那么没有什么能比这一刻更珍贵了。




-tbc-

July
1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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